,一下子怒意上涌,嘲笑道,“那只能说明,唐诗,你犯贱。”唐诗,你犯贱。唐诗没说话,心头涩然。是啊,可不就是她犯贱么。她咬了咬牙,对着薄夜道,“我是来要回我的儿子的。”“那也是我的儿子。”“不,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唐诗猛地拔高了声调,“是我拼死生下来的是我的儿子,从我坐牢,到现在”五年,整整五年,那段暗无天光的日子,要不是她时刻提醒自己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怕是早晚要死在那牢笼之。唐惟就是她的命,是她这辈子的逆鳞哪怕是薄夜要跟她抢,她都不会让步薄夜见到唐诗这幅样子,笑得更愉悦了,“可是你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唐惟身上的确有我的血”“是吗”唐诗笑得泪眼朦胧,“你居然还想认这个儿子薄大少,你没事儿吧你当初不是恨我恨得要死么你当初不是只要安谧一个人给你生孩子吗怎么,一个杀人犯的儿子,你也想要抢走吗”一个杀人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