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你一步我一步的下着,室内除了棋子落地之外再无声响,偶有飞蚊从野外飞进屋中,刚接近二人丈许距离,就倏的化成一股青烟。
就在石斑蚁的橙色光斑已经开始断断续续之际,刘源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再骤然的减压之下差点跳了起来,然后才发现浑身酸痛,竟是疲惫之极。
“咱家又输了,”狸奴把棋子一丢,“和你这个小家伙下棋真是不愉快的经历呢。”
他打开天机图,皱了皱眉,“这个洞是何意啊?怎么还有个棋盘?”
“棋盘是我下着玩的,”刘源尽力平复着散乱的呼吸,一边解释道,“至于洞口,这是个蚂蚁洞。”
他对狸奴说出曾经看过的一本书,想要把小羊画的很像不太容易,但画一个盒子,说小羊在里面,就简单得多了。蚂蚁洞也是同样的道理。
“你这家伙还真有一套,脑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狸奴深深的看了几眼刘源,“难怪下棋比不过你。”
“好啦,咱家也要走了,选拔赛上见,”狸奴把天机图抛给刘源,站起身来。下一刻,他依旧如闪电般遁去,只留下几句话在风中飘,“小心没通过的话,咱家照样废了你,只可惜你这小脑袋瓜喽……”
狸奴一路向上,不多时就望见了天琴峰云雾缭绕的山顶,越来越清晰。
坐忘台下的一处楼阁中,任小文正在运功打坐,两年不见,她也改变了许多,当初有些婴儿肥的面庞已经略显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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