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班教金融史,你还第一节课就当面逃课,不生气才怪了。
赵大江也只能是无奈。
想了想,他跑到校外一个小房子里面弄了一张假的病历单。
这种东西,他如今对其门路清楚得很。
有这玩意儿,想必陈立兵应当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走到陈立兵办公室门口敲敲门,“陈教授?”
陈立兵正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赵大江之后骤然垮下脸,“你来做什么?”
赵大江道:“陈教授,我是来道歉的。”
“不必,出去!”陈立兵声音很冷,“你也不必来求情,这门课你已经挂了。”
赵大江如今可没那么脸皮薄,快步走进办公室,顺便还关上了门。
“我说了,你不必道歉,也不必求情,道歉求情也没用。”
赵大江道:“陈教授,我真不是跟您对着干,我也不是有意逃课,我是身体出了一些状况,您看这是我的病历单,我第一时间从医务室回来就来教室了。您想想,我第一节课,要是没有紧急事情,您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着您的面逃课啊!”
陈立兵扫了一眼病历单,脸色似是缓和了不少,道:“真是生病了?”
“哪里还能有假的生病?”赵大江检讨道:“但这也是我的错,出教室的时候应当跟您报告才是,否则哪里能叫您误会?”
陈立兵听着这话,道:“还是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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