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苏徽下意识的又问道:“您还病着,太后也还‘病着’。”
嘉禾这一次毫不客气的曲起指节对着苏徽的脑门重重巧了一记,“就你话多。”
苏徽之前的话说的没错,她想要兵权是不可能的。就算她穿着龙袍拿着玉玺,金殿之上群臣叩拜,然而说到底不过是个孱弱的小女孩。假如她指着内阁诸臣的鼻子喝令他们按照她的要求调遣军队,只怕这些臣子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她找来太医,然后不管她究竟有没有疯,都一定会对外宣布皇帝病重,头脑不清醒,需要精心养病,养病期间,朝中一切事务决于内阁。
嘉禾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思来想去,只有她的母亲才能出面直接与群臣交锋,干涉出兵之事。
“陛下的病还没好……”前去慈宁宫的路上,苏徽还在小声抱怨。
“朕没病——就算有也早好了。”坐在肩舆上的嘉禾冷冷的说道。
杜银钗曾经和她说过,这几年的战乱于普通的将士来说是一场噩梦,但对于她而言,是机遇。
嘉禾暂时不想去思考这番话的对错,但她已经坐视李世安奇袭失败,不能再任由胡人掳掠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