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的中国而非巴洛克时代的法兰西来着。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嘉禾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拥抱他,不如说是疲惫至极倒在了他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离开之后嘉禾都遇到了什么,但就眼下的情况看来,嘉禾的情况不是很好。
“陛下、陛下?”他这时也顾不得在内心纠结性别问题,抬手抱住了这个女孩,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再一摸她的后颈,指尖所触到的是粘湿的冷汗。
“传太医来——”他几乎是即刻就意识到了嘉禾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扬声对着门外命令道。嘉禾则趴在他的肩膀上,双目放空,如同失去神智一般。
“陛下,您还好么?”苏徽再度握住了她的手,为了检测她的身体状况。
“我没什么不好的……”嘉禾的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一般。
然而她这幅样子哪里有半点“好”的样子。苏徽无可奈何且气急败坏,“太后对您做了什么?”明明今天他离宫的时候嘉禾看起来还好好的,来到慈宁宫后就成了这幅鬼样子。
“太后什么都没做。”嘉禾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混混沌沌一片,但苏徽向她提问题的时候,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回答,“是朕自己、自己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苏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凑近她。
“不明白、不明白……”她只重复着和三个字,如同魔怔了一般。
苏徽也不再追问,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扣在自己怀中,“不明白就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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