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对朕不服气也就罢了,可一厂一卫,自古以来效忠皇权,太后将他们都捏在了手中,当朕是什么?汝窑花瓶价值千金,可太后想砸便砸,朕却不是任太后处置的摆设。”
杜银钗默然无言。不知是怒极还是无言以对。
嘉禾朝着母亲一拜,就此告退。
苏徽守在殿外等候嘉禾——嘉禾担心杜银钗会迁怒她身边的人,所以只让苏徽带着乾清宫的宫人们都守在慈宁宫外。
嘉禾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苏徽担忧的迎上去。殿内发生的事情他其实都听到了,嘉禾与杜太后之间谈话让他都忍不住捏了把汗。
“陛下不该顶撞太后的……”苏徽忍不住说道。
“她还能废了我不成?”嘉禾不知道苏徽听到了她和母亲的谈话,随口说道。
“古往今来废帝的太后多了去。”苏徽如此答道。
嘉禾扭头瞪了他一眼。
“朕是故意的。在太后面前表现的强势一些,这样她在营救狱中锦衣卫时就会有所顾忌。”
“陛下想杀了那些人?”
“不,朕是要收服他们。”嘉禾扶着苏徽的手,在离慈宁宫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方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