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因为那些刺客,是太后安排的。”
长业二十年末至端和初年,夏国朝堂被大规模的清洗过,杜太后将所有可能威胁到她女儿皇位的人都按上了谋反的罪名,而最容易证明某人谋反的,就是行刺。
尽管嘉禾才登基的时候,的确激起了天下士子的反对,可眼下早已不再是尚武成风的秦汉,读书人早就不再佩剑,就算有那么几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人埋伏在嘉禾的身边伺机动手。
更何况那时胡人压境,周氏皇族是真的没有一个男丁。
“你说得对,苦肉计要做就的确该做像一点,朕的母亲就比心慈手软的朕要强。”
换而言之,当初在遭遇那一轮又一轮的刺杀时,她是真的受了不少的伤。
“陛下费尽心机安排下这样一出,为的又是什么呢?”苏徽又问。
嘉禾不再说话,只是神情复杂的盯着苏徽瞧。
每当她对他渐渐松懈下来的时候,他总有办法叫她又提高警惕,可每当她想要杀了这人的时候,他却又有各种法子叫她不忍心。
她有时候觉得他愚钝懵懂需要她来护着,有时候却又感觉他聪慧得可怕。
她现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想将这人的嘴堵上。说他聪慧其实也不大对,苏徽要是真的聪明,就该知道在宫中有时候只有沉默才是最安全的保命要诀,他这样好奇心过于旺盛的,早晚得出事。
可她对云微下不了狠手,就如同她当年总纵容着云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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