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不得皇宫,更何况嘉禾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和苏徽一同离开道观的一路上无比的顺利。
“陛下说要去泰陵,可泰陵与白鹭观相隔并不算近,陛下要怎么过去?”从侧门走出白鹭观后,一身坤道打扮的苏徽问身边同样装束的嘉禾。
嘉禾并不说话,她难得的发了一小会的呆。这一天她幻想了很多次,走出白鹭观的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随我来。”她低声说道。
天子莅临白鹭观后,不仅仅是白鹭观内被清空,只留下部分道士,白鹭观四周住着的农户也被暂时迁居到了远处——不过这座道观位于城郊,周边的住户本就不算多。
嘉禾领着苏徽走过荒无人烟的小径,秋时的凉风拂过,田野之中麦穗翻涌如浪。
如果不去考虑目的地,只将这当做是一场远足,那这一路上的风景倒是不错。嘉禾不理会他,苏徽便也不再多问,悠闲的想道。
苏徽猜嘉禾不可能真的只靠一双脚走到泰陵,应当还会有人协助她。走过不知多少空着的房屋之后,前方出现了一辆马车。
赶车的人一身布衣,带着斗笠,马车乍眼看起来也平平无奇,走近之后苏徽才发现,那个子矮小的车夫竟然是方延岁。
“陛下。”方延岁朝着嘉禾拱手。
他见到苏徽时并不惊讶,嘉禾一个女子,和异性一同出门时会带上女官做随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苏徽看见方延岁,也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他大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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