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之后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异样, 但也顾不得再问康氏的事情, 直接让苏徽结束今日的当值,回房间休息。
苏徽擦了把冷汗说谢主隆恩。毕恭毕敬的从大殿离去,又面色如常的一路走回了自己居住的屋子,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反锁大门,和自己随身携带的AI吵了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剧痛是AI造成的,它释放了一定程度的电流,不至于要苏徽的命,但能很好的警告他。
“问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警告我!”
AI冷淡系的御姐嗓在他的大脑中响起:试图改变历史,警告一次。
“我什么时候试图改变历史了?”
这一次响起的是嘲弄的女王音:试图向重要历史人物透露关键节点,警告一次。
“你这是杀人诛心。”苏徽愤愤不平的控诉,“我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
AI用平稳的机械音说:根据您当时的心理状况推断,透露历史的可能性为百分之六十五,已超过安全值。
“真的?”苏徽反问,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有 ,没有,没有——”重复那么多遍,也不知是要说服AI还是他自己。
AI换成了沧桑的大叔音,宛如一个历经风霜,为后辈指点迷惑的中年男人:我们是这段历史的旁观者,而非参与者。
苏徽将自己埋在被褥中,默然许久,说:“如果历史真的发生改变,会怎么样——我不是要改变历史,我就是问问而已。”
AI:当您问出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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