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荣靖这样无礼的顶撞,也只是淡淡一哂。
“堂堂天子,家长里短的琐屑之事不是你该上心的。臣猜,陛下想问的其实是臣究竟有没有勾结武将的事情,对么?那陛下不妨直接问就是。”
“那么,阿姊有勾结武将么?”嘉禾撑着额角,冷眼看着长姊。
“有。”
“阿姊……还真是坦率。连遮掩都不屑,是真不担心朕杀了你。”
“陛下可曾看过近来北疆的军情?”荣靖稍稍垂下了头,声调放缓了些,“先帝当年打江山时,自己曾屡次亲征,他的谋略、兵法,比起那群开国的武将来说分毫不弱——就如同汉光武帝刘秀一样,是皇帝,却也是将才,所以能镇住不可一世的功勋,使骄兵悍将俯首。先帝英年驾崩,当初和他一同打江山的那些人却还没有老去。北方战事日渐紧急,越来越多的军队被派往北方,时日久了,无疑会滋长边将的野心——”
所以才需要提拔年轻的将领,用新将去分化旧将之兵权。
问题只在于,年轻的武将数目繁多,却不知哪一个才是能够担当重任的人。
“所以阿姊结交武将,是为了替朕物色可造之材?”嘉禾轻嗤,“阿姊是朕的手足,与朕一样姓周,国事即家事,家事即国事,好、好啊——朕是不是还得谢过阿姊?”
嘉禾不笑了,一字一顿的对荣靖说:“这天底下的黎庶,皆是朕的子民;满朝文武,皆是朕的大臣。该怎样治国朕不需要长姊来教,该任用谁朕心中有数。年轻一辈的武人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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