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眼下的身份是御前女官,既是皇帝的心腹,还是个女的。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这个下午变得格外漫长难熬。
在二十三世纪,围棋已经成了一种古老的智力游戏,大部分人只在电视、电影上见到过黑白子,少部分地位显赫又有复古情节的人才会装模作样的将这当成艺术,随意的学上一点。
苏徽属于后者,他知道该怎么下棋,不过棋艺极差。
这点嘉禾是知道的,他在成为嘉禾的女官之后,一天大半的时间都守在嘉禾的身侧,偶尔嘉禾兴之所起,也会让苏徽陪她投壶、蹴鞠或是下棋。苏徽样样不精,久而久之,嘉禾都觉得他无趣。
他这么个臭棋篓子来替她下棋,她是嫌自己棋艺高超赢了昆山玉太多次,过意不去所以强行放海?
苏徽满心的吐槽欲。
“这一局,也是陛下与大人之间的赌约么?”苏徽在坐下之前,谨慎的问道。
新选定的御前翰林多是十多岁的少年,除了极少数的人能像昆山玉这般老成持重,其余的都是些轻狂儿郎。
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斗志昂扬,觉得全天下自己第一。他们迫于皇权对嘉禾毕恭毕敬,内心却对嘉禾十分不屑,认为她就是个没见识没本事的女人,世故圆滑些的事事都顺着嘉禾,拿十五岁的嘉禾当好欺负的孩子哄,脾气又臭又硬的——比如说林毓,直接的就质问起了嘉禾凭什么能够对他们指手画脚。
他们这样的反应在嘉禾的意料之中,她倒也没动用廷杖,而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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