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持住公主的端庄, 皇家苛刻的礼仪将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教成了僵硬的偶人, 可偶人的眼眸还是灵动的,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 藏在她天性中的狡黠会不经意的流露,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却仍然喜欢蹦蹦跳跳的小雀鸟。
“本该如此。”嘉禾往后仰了仰身子,“见过历朝历代的帝王画像么?你瞧见哪个做皇帝的是嬉笑着的?既然执掌天下至高之权柄,便需承担天下最重的担子,怎么笑得出来呢?有句话是:大道无情。其实做皇帝的也无情。不喜、不怒、不惊,如此方能始终清醒。”
“可是这样一来,与寺庙上的泥塑有什么区别。”苏徽忘了自己该做个哑巴,下意识的又反驳了一句。
“寺庙中的泥塑有什么不好。”嘉禾却说:“受万人膜拜,享俗世香火。做皇帝的,都得活成泥塑的样子。”
“可做皇帝的,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苏徽轻声说道。
他的思维理念与嘉禾是不同的,二十三世纪是注重人文、自由、个.性.解.放的时代,即便是身为学者的他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浪漫主义的情怀,在他看来,三年的时间里嘉禾固然在心智上有所成长,人格上反倒残缺了。
不过……他马上又意识到了。不同的时代的精神是不同的,他拿着二十三世纪的标准去评判现在的嘉禾,是极大的不妥。他怀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理念,而他的思维是不能灌输给嘉禾的,说出这句话之后他马上就后悔了,跪下说:“臣罪该万死,方才那些话是臣胡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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