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间他做了个噩梦,梦见一堆涂脂抹粉的男人围着嘉禾在跳女团的舞蹈,明明夏朝的衣袍严严实实恨不得把人的脖子都给包住,可梦里那群眼影浓重的男人却露出了大块的胸襟,骚气的很。
他被吓醒了,之后失眠了半夜,醒来的时候还处于起床气严重的阶段。
偏偏嘉禾在几天前还点了他去监考。
各种以端和朝为原型的男版宫斗剧瞬间在他的记忆深处张牙舞爪的跳了出来,整整一个早上,苏徽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阴阳怪气的“哥哥”、“弟弟”。
但其实考场上非常平静。
考试的地点设在武英殿,锦衣卫在殿外一守,没有谁敢再吱声。来参选的大多都是教养良好的世家子弟,规规矩矩的列队走入殿内,乖乖巧巧的伏案作答。
苏徽穿着八品女史的青色圆领袍,双目无神的巡考,看谁都像是梦里的祸害,恨不得在殿内抓出一堆舞弊的人好让他名正言顺的丢出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丢任何一个人,考试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