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不记得嘉禾什么时候和这人关系好过。
“不是给他,是给我阿姊,让他帮着传信。”嘉禾神情凝肃,“记住要快,还有,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信交到了苏徽手里,他仿佛是被灼烫到了一般抖了抖。他不知道信中写的是什么,但他有预感,这不是一桩小事。
“公主将这交给我了?”
“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嘉禾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清楚楚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苏徽垂下了眸子。
在前去韩国公府的一路上,苏徽拈着信封翻来覆去的看了许多次,最终也还是没有拆开。
要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长业二十年,荣靖和宁康的关系还没有恶化,这一年嘉禾给荣靖的信笺,或许就是一份对历史研究极为重要的珍贵史料。
可嘉禾那样信任他,他如果在得到信之后转身就将这封信偷偷给拆了……还是算了,这样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怀着一路对自己的鄙夷唾弃,苏徽来到了韩国公府。
叩响偏门之后,有门子过来告诉他,杜榛恰巧有事出门了。
“那你替我将这个交给杜四公子。”嘉禾的命令是让苏徽悄悄与杜榛联络,因此苏徽也不便进韩国公府等待杜榛回来,“此公主亲笔书信,托你家四公子转交荣靖公主,公主吩咐,不许任何人拆开,你谨慎行事。”
“是。”那门子低头应道。
但在苏徽离开之后,门子叹了口气,用剪刀剪开了那份盖着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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