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但这对于二十三世纪的孩子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相隔了好几百年,嘉禾恐怕无法理解他的社会,因此苏徽换了个方式开解她,他指着自己说:“我就不需要与谁成婚,不照样过得很好。”
嘉禾噗嗤一笑,“你是宦官,怎能……”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
“没事的。”苏徽却说。且不说他不是真的阉人,就算他是,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就残缺了或是不正常了。作为一个历史研究者,他清楚历史上做出卓越贡献的宦官也有不少,而且他对于繁衍后代并不是很在意。
嘉禾盯着苏徽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确信苏徽说的是发自肺腑的真话。
“如果阿姊也能像你这样豁达就好了。”嘉禾一直担心荣靖,脸上的伤疤已经几乎成了荣靖的心魔。
“阿姊为了选驸马的事情与爹爹闹得很不愉快。”嘉禾继说道:“后来阿姊就带我出宫了。”
“出宫做什么?”
“去看她选定的驸马。”
“她不是不愿意嫁人么?”
“但哪能真的不嫁人呢。”嘉禾说:“阿姊平日里任性,其实极明事理。可我不知道她选定的那个人是谁。她带着我从神武门出发,一路上经过了很多人的宅子,却都没有停下。”
“有哪些?”苏徽适时的问道。
“赵尚书、林尚书、昆首辅……”嘉禾一个个的数,“阿姊还提到了他们的子侄。这些人是驸马的待选人,不过阿姊没有看上他们。”
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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