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我来找你聊天了。”
“翠翘她们不曾跟着公主么?”苏徽问。
“没呢。”她抿唇轻轻一笑,只是很浅的一个表情,却透着说不上来的轻灵。
这是他和嘉禾培养好的默契。
坤宁宫中的宫人,几乎都效命于皇后,嘉禾身边的侍从,大多听命于段夫人,这两个女人牢牢管控着嘉禾,也只有在苏徽这,她才能自在轻松些。
苏徽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在他的认知中,年少的孩子贪玩任性都是正常事,所以他并不觉得嘉禾需要管教。
而在嘉禾眼中,苏徽这种可以放任她肆意胡来的宦官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个存在,她在心中一方面疑惑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大胆,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庆幸他这样大胆。长久以来嘉禾都觉得自己被一堵墙围着,在意识到自己身边居然还存在着苏徽这样的奴仆后,她感觉那堵墙好像终于有了一块缺口。
她毕竟是杜后的女儿,荣靖的妹妹,既然流着的血是相似的,性情其实也相差不远,虽比不上母亲和阿姊那般恣意张狂,却也不是个安分的孩子,她老老实实站在礼教给她画出的圈子内,然而时不时仍会试探着将脚伸出圈子点一点再缩回来。
于是她将原本只是洒扫内侍的苏徽调到了自己身边来,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心腹。
“你又在屋子里看书么?”嘉禾跟着苏徽一起到了庭院,她抬起脖子张望,天穹澄澈,薄薄云纱之后阳光耀眼刺目,她眯起眼睛瞧了半天,只见着重重叠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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