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会直接把她捏碎。
所以在她主动说想他的那一刻, 他便告诉自己,算了,就这样算了吧。
他只当自己是渡了一场劫数,而如今,这道劫,过了。
……
别墅,傅景行把人从窗台上抱下来,整理好她的裙摆,轻抚着她颤抖的背脊,低头去细吻她眼角的泪渍。
黎荆曼虚脱地任他抱着,低着头小口地喘息,手仍旧抓着他肩膀处的衣襟,腿下发软,但凡他松开手,她都有可能站不住跌下去。
“禽兽。”她不满地小声吐槽。
房门近在咫尺,他非要在窗户,说什么都不肯上楼梯。
傅景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把她此刻的模样全都收入眼底,良久才轻笑了一声,如同过往每一个跟她斗趣的瞬间,捏着她的下巴懒洋洋回:
“禽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