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那么多?
如果不是他当初被嫉妒冲昏头脑,打着用再一次的困顿和禁锢炼化她脾气的念头,那是不是两人已经和好了?
他明明知道,像她那样的人就是一生都不会低头,他明明知道的啊,又为什么还是做错了事呢?
隔着层虚幻的水光,幻影中的女人似乎站起了身,雪白的裙摆,比钢琴还要优雅和圣洁,她在渐渐远去。
“不,你别走!”
傅景行站起身,疯了一样地扑过去,却因为腿不方便迟了一瞬,终究是只拥抱到一片虚无。
眼睛一眨,幻影消失,冰凉的液体滑落面颊。
视野变得清晰,哪有什么女人,哪有什么裙摆?
空荡的客厅中,陪伴他的只有孤零零的钢琴,以及……满室的清寂。
心脏像被刀生生剜去一块血肉,他跌坐在钢琴前,精致的容颜,一片凋零的衰败。
曼曼,曼曼,曼曼。
她终究还是不肯原谅他,走后连一捧骨灰也不让他寻得,离开了十几年,一次也没去过他的梦里。
------题外话------
今天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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