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冷冰冰的器械,或者是别人的东西。
夫妻本就是一体,我的和她的没有什么分别,我自己愿意把我的东西给她,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们不用再劝了。”
“胡说!什么夫妻本是一体!
你的和她的怎么能一样!
景行,妈妈不同意你这样做。
你宠她也要有个限度!”
房门外,传来一道冷锐的女声。
蔺心仪板着脸从门外走进来,怒气冲冲看向傅景行。
“我知道你对她的事自责,但这不是你无限纵容她的理由。
曼曼是个好孩子,是受了不该受的苦,妈妈也心疼她,不然妈妈也不会帮她找到这家骨科医院。
但心疼归心疼,做人还是要理智。
你把你自己的手骨给她,岂不是要毁掉一个完好的东西去修复残缺?
残的就是残的,就算修上了也不可能完好如初。
而你的手,却是从此彻底地由好的变成了动过刀子的。
这不符合价值守恒定律,你是学经济的,应该比我懂,这样做有多得不偿失?”
蔺心仪谆谆教诲,苦口婆心。
她也很关心黎荆曼,要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她来面诊后时刻关注着她治疗的进度,从而得知傅景行竟然做穿刺实验。
关心归关心,对外人的怜悯到底是比不上对自己儿子的亲厚。
蔺心仪并不愿意让傅景行对黎荆曼过多的付出。
“妈,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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