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地讨好她。
可她却仍是这样,不冷不热,油盐不进,甚至还敢这样当着他的面对他进行挑衅。
跟自己的丈夫表示期待改嫁,这跟直接告诉他我在盼着你早死又有什么分别?
傅景行怒不可遏,一时之间失了理智,下意识地,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还没死你就敢说这种话,黎荆曼,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黎荆曼甚至连挣扎都没有,任他拽着按在墙边,只是在他索吻时微微地偏了下头,避开了他的唇瓣。
“傅景行。”
她淡淡的叫他的名字,语气不冷不热,微嘲。
“你今天敢动我,明天就等着回家为我收尸。”
……
暗夜,傅景行倏然睁开眼睛,身上全是冷汗,眼中惊惧仍存。
那种悲伤愤怒到极致,偏偏又无可奈何的无力感似乎仍然停留在他的心口。
他很少被梦境吓到,但这个梦境,可怕就可怕在,它是真真实实存在过。
那样烈火灼心般的悲怒和无助,他曾经切身体会过,此刻梦中又生生地让他再次体会了一次。
她曾经对他,是那样的冷漠,无情,甚至残忍。
他知道两人之间出了问题,却又像一头在迷宫里迷失了方向的独角兽,撞得头破血流,偏偏找不到出路。
但好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身侧,女人身体温热而柔软,呼吸清浅,因为睡前很累,她睡得很沉,对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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