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几次否认,医生看她的眼神便除了怜悯,又多了点嫌弃,扭头又去跟傅景行说,有些事情不能太过火……
傅景行黑着脸,当场从医生办公室摔门而去,硬是把医生吓得,差点直接报警。
黎荆曼也不是真的怪傅景行,只是遭了场无妄之灾,她心里难免不舒服,很想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但她全身两块骨头受伤,胃部轻微出血,头部颅骨开缝,她连下床都做不到,更别提做其他事情发泄情绪。
她现在除了哭,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傅景行见她又不说话了,叹了口气,拿着签子送到她嘴边。
“吃点东西?有助伤势恢复的。”
他放低了声音,满含愧疚。
“的确是我不对,曼曼,是我惹的何政,明知你失去记忆,却还是忘了提醒你要提防……”
黎荆曼打断他的话。
“别说了。”
傅景行很听话的住口,又把水果往她唇边送了送。
明明是她生病,他却看起来比她还要难受,漂亮的面孔,略显颓废,神情黯淡。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黎荆曼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在她醒来后还没敢面对的问题。
她记得最后是傅景行抱着她去的医院,却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被他救出的。
“什么?”
傅景行没明白。
在他心中,让她受伤,他便已经是迟到。
他终于发现自己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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