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进去的同一时间加快步伐赶到,见她躲好了,他脸上闪过一抹烦躁。
不耐烦地敲了敲玻璃:“出来。”
顿了顿,他的表情复又温柔:“外面很冷的,老婆,你回来吧,我不动你。”
他勾唇,对着她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笑。
黎荆曼没反应,傅景行后退了一步。
她有意试探他,故意拧动了下门把,傅景行倏然靠近,她却并没有开锁,他打不开那扇门。
男人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目光怅然地盯着一门之隔,却又海角天涯的女人。
黎荆曼庆幸的想,幸好他是真的醉了,阳台的钥匙就在客厅的电视柜里,而他没去找。
最终他选择了靠着门侧的玻璃坐下,惬意地舒展着长腿,目光静静看向她,守着。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惬意的栖息,等待着他的猎物自投罗网。
而她也不负他所望,在阳台上缩成一团,忍着零下十几度的冷空气和刺骨的寒风,硬生生度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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