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进来的。”
贺迟延应了一声,惭愧道:“抱歉先生,是我失职没有管好手底下的人……”
傅景行嗯了一声:“你说的对,不然这样,我把你的年终奖扣下,就当是你负荆请罪?”
贺迟延一声哀嚎:“别啊先生,你怎么罚我都行,去爪哇国我都认了,就是千万别再罚我的钱……”
傅景行淡然一笑:“那就别贫了,有时间跟我请罪,还不如把心思花在整顿下属上,傅氏年会第一次不在台洲举办,一定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明白!”
挂断电话后,傅景行挑眉看向黎荆曼,黎荆曼面色微红,有些惭愧,傅景行把她手机还给了她。
“刚刚聊到哪了?”
黎荆曼抿唇,低下头:“我遇到的坏人太少……”
傅景行无奈地揉了揉她头发。
“我是问你,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
电影院,黎荆曼先下车取票,傅景行和司机留在车上。
不小心听完了两人谈话此时满脑子问号的司机忍不住开口。
“傅先生,您刚才说的全城吃人的事,是哪朝的历史啊?”
傅景行惬意地靠在车座上,用手盖住眼睛,手腕上的手表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墨绿色的光晕,漂亮的面孔上唇角流淌着淡淡笑意。
“没有什么历史,那是我编故事骗她的。”
司机:“?”
傅景行喉结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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