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放他进去了。
但放人归放人,她们并不放心让一个男人和傅景行的妻子独处,一个人仍然在门外守着,另一人跟着那个男人进了病房,在一边盯着。
三个小时过去,男人只是正常的肌肉按摩,按摩结束就离开,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如果女保镖是行家,就会看出来他的手法其实并不专业,但她自己本身是个学武的粗人,并不了解那么多细节。
所以一天过去,她们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渐渐地也接受了这个男人。
就这么的,当那个男人第七次来病房的时候,两个女保镖松懈了,不再进门盯着,而是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
夏洛书终于找到机会,看着昏迷不醒的黎荆曼,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哪怕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在接触到她软嫩小手的一瞬间,口罩下的脸也染了一层薄红,两只耳朵更是红成一团烟霞。
“到底发生了什么?曼曼,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握着她的手,浑身悲伤浓郁,涩声发问。
在她的世界里,他始终迟到了一步。
当初费尽心思才通过出版社重新与她联系,却得知了她已有男友这个惨痛事实。
他虽然难过,但仍然选择了对她祝福,默默隐藏了自己的心意。
后来她因那人受伤,他看出那个人不是良人,千方百计地帮她争取到了出国的机会,可她却又突然选择了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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