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一直给他钱,又为什么带她去打胎?
这些,都是待解的疑团。
贺迟延收拾包袱,再次坐上了去往江城的飞机。
而傅景行,则是在挂断电话后伸出两指掐了掐眉心,心中还是止不住的烦躁。
那个女人的话似是而非,听起来像他冤枉了黎荆曼的父亲,又间接害死了他一样,这个结果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他也并不相信。
他跟黎荆曼之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绝对不能让任何事情再次毁掉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
……
小孩子的注意力是很容易被转移的,有了猫咪,小奶娃对黎荆曼就没有那么执着了。
他在客厅的地毯上追着猫猫到处跑,小猫咪跑一会儿停一会儿,速度不快,维持在宝宝刚好能看到又摸不到的状态逗着他玩。
傅景行回家时看到的就是他的儿子跟个傻子一样追在猫的屁股后面玩的场面,他有些头疼,很怕让黎荆曼带孩子,会把他的宝宝带成智障。
但又怕长时间不让宝宝跟黎荆曼接触,孩子长大后跟她的关系不够亲厚。
两两相比,他宁愿孩子做个孝顺的智障。
只是目光在客厅环视了一圈,竟然没看到本应陪在宝宝身边的黎荆曼,只看到了保姆,傅景行眉心微蹙。
“夫人呢?”
保姆知道他有意让黎荆曼多跟孩子接触,赶紧说:“宝宝太黏人,一见到夫人就抱着不松手,夫人陪了一下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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