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把她放下,空出一只手试探了下她的鼻息。
“你干嘛呢?”
身后,陆灼的声音冷冷响起。
贺迟延瞳孔一缩,在转身之前又努力恢复了表情的镇定。
“之前与歹徒搏斗的时候我手受了点伤,抱不动了。”
“那边有电梯,你抱着她坐电梯就行,走楼梯不是自己给自己添麻烦?”
路边不好停车,他停完车才追上来的,刚进医院就看见贺迟延抱着黎荆曼进了楼梯间。
陆灼看着贺迟延,神色狐疑。
贺迟延表情正常,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迹:“电梯在修缮中,无法使用。”
“修缮中?”陆灼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又收回头:“没有啊,正常用着呢。”
“那就是修好了。”贺迟延说着,把手伸向黎荆曼,又欲抱起她。
“手伤了就歇歇吧,我来。”陆灼把他隔开,伸手抱住黎荆曼,转身走向电梯。
转身的那一瞬,他带笑的表情沉了下来。
傅景行的这个保镖怎么回事?
如果他刚才没看错,贺迟延是在试图叫醒黎荆曼。
黎荆曼在车上中途醒过一次,他是没想到她性格那么烈,差点当场跳车。
为了让她安分点给她打了支安定剂,不睡到明天早上,黎荆曼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但这种细节上的小事,他不可能告诉贺迟延。
病房外的两个保镖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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