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理智回归,想起自己做的一切,比起满足更多的是恐慌。
他太了解黎荆曼的性格了,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婚姻初始才没有逼迫。
可昨天那又是怎么回事?但凡他还有一点理智在,都不会那样对待她。
黎荆曼不在床上,她在浴室,他手足无措地站在浴室外等她。
一次次在脑海中复盘昨天的一切,最终他得出结论,他的酒里出了问题。
他想告诉她,他不是蓄意那样对待她的……
等了将近半小时,浴室门终于开了。
黎荆曼头发上滴着水珠走出来,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除了步伐缓慢,跟以往看上去没有太大变化。
要不是他给她递毛巾时她下意识地扶着墙后退,脸上的神色从冷漠变成了警惕,他几乎会以为昨天那场纠缠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曼曼,我……”
他并不想让她持续误会,想解释。
“傅景行,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我们离婚吧。”
她垂着眼,不看他,不与他对视,用平淡的语调,一字一句,单方面宣判他的死刑。
而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在她这一句不留任何情面的话语中彻底变冷。
什么叫做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
难道她以为,他娶她的目的就是那么不堪?
他被她冷漠的模样刺痛,原本想好好解释的想法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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