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实则浑然一体。
黎荆曼故意刁难他,告诉他,在江城基本没有人会吃火锅点鸳鸯锅底。
傅景行当时没说什么,隔了几天带她约会的时候,告诉她他让人研发了一种新型口味的蛋挞。
那是黎荆曼第一次吃到变态辣的蛋挞,也是她最后一次吃到。
太变态了,她接受不了。
后面两人就定了个约定,隔一次约会换一次对方的喜好。
黎荆曼不希望学校的同学看到她跟傅景行相处的场景,那些人太喜欢偷拍了,她烦不胜烦。
往往按照她喜好来的时候,她都会挑离学校越远越好的馆子,傅景行要开着车带她走三十分钟以上的路。
现在想想,像他那样的人,时间应该很宝贵。
但他当时却甘之如饴,每次约会都心情很好的样子,从未体现过不耐烦。
一路上,两人也会闲聊。他们会聊利夫·奥韦·安兹涅斯、玛尔塔·阿格里奇、丹尼尔·巴伦博伊姆等钢琴家,聊他们的成名曲,聊他们的演奏风格。
傅景行不仅在钢琴艺术方面的成就远超于她,对于一些钢琴家和钢琴曲的了解更甚。
他的确比她大六岁,六年的时间差,她也是在跟他接触更多后才意识到。
那代表的不仅仅是一段年龄,更是他远超于她的人生阅历,知识累积,以及独到的眼光见解。
他那样的人,真正花心思去讨好一个人时,真的没有人能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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