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眼波放肆地打量着她:“哪里不舒服,你过来,我帮你治。”
黎荆曼仍旧没动,傅景行作势起身,她担心被他抓住事情只会变得更可怕,咬牙走到了他身边。
五步的距离,被她磨蹭了小一分钟。
傅景行淡淡靠坐在床上等,等她好不容易到了床边,才伸出手揽住她腰肢,轻而易举地就让她倒进了他怀里。
黎荆曼猝不及防,脸撞在他胸口,淡淡的草木味道铺面而来,那是他衣柜里熏香的气息。
傅景行拨开她散乱的发丝,把脸凑到她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来自她身上的味道。
“老婆,你怎么总是这么香?”
黎荆曼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眼看着这关是躲不过了,她咬牙,红着耳朵闷声道:“我上次的伤还没好。”
傅景行把她放到床上,声音很淡:“我看看。”
黎荆曼脸腾的烧红,想把人推开:“你混蛋……”
傅景行笑了一声:“我到底有多混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
两情相悦的婚姻,大概就跟审核过审一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如果在傅景行二十六岁以前,有人告诉他,有朝一日,你会为了讨好一个女人,做尽低三下四的丢人事,他肯定会毫不在意地回那人一句滚。
但此时把事情做完,他又觉得也不过如此。
凡事不分贵贱,能讨自己爱的人开心那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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