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白玉堂脸色漆黑。
老夫人端着茶杯细细的吹气,“把你脸色放下,珍珍现在是县主,爵位在你之上。”
白玉堂一哽。
县主的身份他可以不当回事,但要是真的计较起来,他还需要给白果行礼。
“宫里面的事我已经听别夏说过了。”老夫人喝了俩口茶放下茶盏,“既然皇上要给珍珍恩宠高位,那珍珍就要受着。”
她了解自己养大的孙女,要不是被逼的狠了,绝不会做出这般引人注意的事情来。
而且这次事情明显是皇上要给白果这份体面,白果在不想要、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都不好。
一是惹得愿意给这份尊贵的皇上生气,二是让那些贵妇会说白果小家子气,有了尊贵还如此软弱。
“正好下个月是玉景的生辰,让珍珍带着贺礼去小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老夫人抬眼看向白玉堂。
“母亲这样说,儿子自然是要答应。”白玉堂叹了一口气,“珍珍今日在满是贵妇的太后寿宴上连着得罪众多人,儿子是不放心,这要是没了皇上的恩宠,以后又该怎么办?”
他身为父亲,要做好教导孩子的责任,不能放任孩子这般狂妄。
“儿子并非是非不分,可这件事非比寻常,儿子如何能不生气。”
宴会上讽刺五公主、打皇后的脸、和定西王叫嚣。
这桩桩件件,但凡以后白果没有了皇上的关爱,又该如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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