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低低地说话声。
七夜马上整理了下头发,像模像样地跪在了顾千渝的床边。
下一秒。
伴随着轻微的开门声,顾千渝在床上躺好,北辰溪走了进来。
“渝渝今天怎么样?”这话是对着七夜说的。
七夜:“娘娘今日身体一直不大舒服,更是未曾出院门。”
北辰溪眉宇间划过一抹狠厉,“你确定?”
七夜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跪在地上往前爬了爬,以头抢地,先发制人。
“陛下,陛下饶命!”七夜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眼眶泛红。
“春寒料峭,奴贪恋温暖,在屋中小憩了一会。”
“什么时候?”
七夜:“……”
如果眼神有实质,七夜这会可能已经剜了北辰溪好几次了。
这二货,当然是你什么时候看到主子,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啊,他暗示的还不够清楚吗?
“咳咳咳……”顾千渝装作悠悠转醒的模样,有些茫然地看着北辰溪,下床就要给北辰溪行礼下跪。
这一次北辰溪没拦着他。
顾千渝也没矫情,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娇弱的肩膀不断地颤抖着,再次抬头的时候竟然咳出了一口血。
北辰溪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一看就是被丞相那个老男人灌了迷魂汤。
顾千渝规规矩矩行礼,撑着“虚弱”的身体,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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