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禾摇头,“非也,那邪祟现在还在猪圈吗?”
夏瑾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夏想容明显抖了下。
朝臣和女眷是分开过来的,今天上午的事情还没来的及传开,夏寒章这会还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夏瑾禾的声音有些耳熟。
北辰溪脸色凝重,认真地想了下,今天上午刚刚被泼狗血的女人的样貌。
良久,目光停留在了夏想容身上。
“你——”
北辰溪话还没说完,夏想容就自己跪了下来。
“冤枉啊,臣女身上并没有什么邪祟,都是她在造谣!”
顾千渝嘴角挂着血丝,身子因为疼痛不断发抖,期间夏瑾禾也以为顾千渝毒发了,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然而根本就无事发生。
这下北辰溪完全没了耐心,“来人,拉下去!”
夏想容身上本来就还疼着,这会被大家这么一拽,疼的就更厉害了。嘴里咿呀咿呀地喊着疼。
“陛下,不可。”
北辰溪:“嗯?”
夏瑾禾有些犹豫,“邪祟……已经逃跑了……”
“那怎么办?”北辰溪急了。
嘈杂中,顾千渝低笑一声,却异常清晰地落入夏瑾禾的耳边。耳尖没忍住开始泛红。
她在底下踩了顾千渝一脚。用了吃奶的劲儿。
顾千渝:“……”
“陛下,且莫着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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