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半合着眼,不甚在意,“皇上说笑了,茶还是之前的茶,只不过是心境不同罢了。”
“如何?”
“臣私以为,陛下日理万机,应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何苦平添些毋须有的猜忌。”
皇上喝了口茶,并没有答话。
“陛下您看,茶香甘醇,如若细品,怎不敌一壶秋露白;如若不管不顾囫囵下去,怕是不及山间清泉。”
“茶如此,人亦然。”
北辰溪不知何时早已放下了茶盏,眼神里汹涌的怒意也退了下来,“徐太医想说什么?”
徐梅玉笑了笑,“臣出生草莽,除了一身医术,并无其他长处。”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皇上放下手里的茶盏,抬头注视着徐梅玉,“好一个不理朝政。”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徐梅玉起身,理了理袖口的褶皱,对着北辰溪作了个揖,不失礼数的离开了。
徐梅玉的意思很明显,同一样一壶茶,之所以能品尝出不同的风韵,决定权在他这个品茶的人。
只是,不是所有的茶都有被品的殊荣的。
夏瑾禾院里。
顾千渝在帮夏瑾禾绾发,绾好之后,在她头顶的发旋上插了一枚桃花簪。
夏瑾禾现在只是一个丫鬟,头上不能带太多的配饰,不过这发簪衬人,戴上之后,夏瑾禾看着有了些小家碧玉的风范。
夏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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