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近卯时,估计再过一会,北辰溪就要醒了。
顾千渝虽然说没什么大碍,但是胸前也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七夜一刀,这刀口再偏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咳咳咳……”顾千渝轻咳一声。
夏瑾禾端起一早煎好的药,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相公,喝药。”
顾千渝欲伸手接过药碗,就被夏瑾禾挥袖躲开了,“相公,你受伤了,不方便。”
“万一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身上的刀口,伤口裂开后,又得重新包扎。”
顾千渝轻笑,算是接受了夏瑾禾的投喂。
“我手又没受伤,瑾儿未免把我想的太弱了些。”
“相公身体就是娇弱,风一吹就要倒了。”夏瑾禾憋着一肚子火气,倒也没顺着顾千渝的话说。
她生气归生气,手下的动作却轻轻地。
顾千渝伸手抚摸着夏瑾禾的脸颊,语气温温润润地:“生气了?”
“不敢。”夏瑾禾抬袖准备擦擦顾千渝嘴角残留的药珠。只是还没碰到顾千渝的嘴角,就被他抓住了手,“脏。”
夏瑾禾不以为然,“这会你知道脏了,刚刚跌坐在院子里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脏。”
“那不一样。”
夏瑾禾也没太在意,“怎么不一样?”
“我可以允许自己跌落泥潭一百次,却不能容忍污垢伤你分毫。”
你是我跌倒一百次也要保护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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