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之后,江瑟谷又问“你是如何知晓的?”
“在你祖母寿宴上,她落水受寒见了红,不得已需要抓药保胎!”
原来如此!
“那大伯母可知道?”
“应是不知,否则她应是没那个胆子!”
江瑟谷心中思绪翻涌,眉头紧蹙。
下一刻一个冰凉的指腹按在了她的眉心,“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不用分心防备那对母女,可不是让你多添忧愁的!”
江瑟谷舒展眉心。
如今既然知道了大姑母的把柄,是不该再在她的身上多费心。
“我走了!”
顾松寒不舍地站起身。
江瑟谷开口道:“注意伤口,别再伤着自己了……”
她顿了顿,才低头小声道“莫叫我再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