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殷大奶奶解释道:“我们是昨个就入京了,只是碍于你们府上大姑娘出门入宫的事情,不好上门来。”
遂,又柔声道:“好孩子,你快些下去吃点吧,大舅母瞧着你都瘦了!”
江瑟谷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殷老太太的期翼眼神下,只能下去了。
她一走,殷老太太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好一个昌平侯府,竟将她的阿婵活生生地给逼死了,如今还这样做戏来恶心她,是见她们殷家落魄了,所以竟连场面都不愿意做了!
殷大奶奶上前给殷老太太倒了茶,“母亲,您何须与这些狼心狗肺之人计较,没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是啊!”殷四奶奶接话道:“母亲,这些人无情无义,就不能怪我们为富不仁了!”
殷老太太利眼看着殷四奶奶,冷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母亲,您想啊,霖哥儿和阿恣如今才多大?眼下二姐没了,他们就要守孝三年,那这三年里,二姐的那些嫁妆,谁人打理?
您现在又不是没看到府里的情况,我们来这样久,江老夫人装病不待见我们,她是长辈,又刚失了儿子,且儿子又是因为二姐才没的,不想见我们是应该的……”
殷大奶奶见殷老太太神情不对,赶紧打断殷四奶奶的话,“四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事实难道不是这样吗?”
殷四奶奶像是没看见殷老太太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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