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文霖哭坐在地上,像个三岁小儿一般!
看得顾松寒心里发闷,单手将他提出了正厅,一把推在了院子里。
“你要哭给我躲一边去!你好歹是个男儿,你妹妹尚且为了母亲的死,强撑着一夜未合眼,你个七尺男儿倒好,竟睡了一夜!
如今醒了,不说宽慰妹妹,竟还要妹妹安慰你,哼,你这样的男子简直比宫里的太监还不如!”
“我……”
“你什么你!你若是还当自己是阿恣的哥哥,就将眼泪擦掉,莫要跟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照顾好你妹妹,莫叫她冲动行事!
如今,你便是三房的顶梁柱,给我挺起你的脊背,为你妹妹遮挡风雨,若是你不行,日后休要阿恣再唤你一声哥哥,而我也不会认你这个舅兄!”
说完,朝江文霖伸出左手,将他扶起,“难受哭泣,不能解决任何事情,你好自为之!”
顾松寒走后,江文霖才擦了眼泪踏进正厅。
这时,江瑟谷已经在冷静地指派众人购冰的购冰,去保定的去保定。
虽说昌平侯要秘不发丧,可娘亲不在了,总是要通知外祖母的。
江文霖见此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去了寝室。
站在寝室门口,许久都没有勇气去掀帘子。
直到身后传来江瑟谷木然的声音:“哥哥进去见见父亲和母亲最后一面吧,然后你回前院收拾一番,等天亮之后,宾客该上门了,咱们三房不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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