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也站了过去。
江瑟谷如钢刀般的眼神,在四个人身上来回刮着。
刮得四人都站不住脚,直直给江瑟谷跪下,除了秀禾,另外三个都在喊冤。
“姑娘,老奴就是个粗使婆子,今天吃坏了肚子,闹肚子一直跑茅房,所以才落了会子单!”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阵扑哧声后,厅中弥漫着熏人的臭味。
“余婆子,你想死啊!当着姑娘的面竟……”
不等巧莲训斥完,余婆子磕头求饶道:“六姑娘,老奴不是故意的,老奴真的是吃坏了肚子,哎呦……姑娘,您行行好,先容老奴再去一趟茅房吧!”
“派人跟着,拿个干净的桶,看着她!”
这是不相信余婆子的片面之词了!
等余婆子出去了,一个才留头的小丫鬟怯生生道:“姑娘,婢子是因为想娘亲了,怕哭出声打扰姐姐们睡觉,所以才偷偷躲到了墙角哭鼻子!”
秀容上前对江瑟谷说道:“这是红丫,是外院门房老张头的女儿,她娘一个月前没了。”
江瑟谷的目光又看向最后一个丫鬟。
那丫鬟脸色煞白,身子抖得比旁人都厉害,嘴里一直说道着“婢子、婢子……”
可一直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秀容道:“这是侯爷院里郝妈妈的孙女连翘,三奶奶出事后才回的院子!”
“这么晚,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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