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说道。
江如眠将糖葫芦递到她的嘴边,道:“那你说说是因为什么?”
“那日在牢房,看到尚乐章拿到书时那么急切的样子,大人也动了恻隐之心了吧。书生以金榜题名为荣,风屹可以为了自己的前程搏一把,而尚乐章却只能蒙冤牢中。同为书生的你,出身平庸的你,会甘心吗?”
莫念在他的耳边低声私语,一双美眸波澜不惊地注视着他,仿佛洞悉他内心最深处的痛楚。
江如眠紧握住手中的糖葫芦,看着莫念的眼神犹如凝视深渊,不自觉地轻抚她的脸颊,喃喃道:“知我者,阿莫也。”
江如眠意识到自己失礼,慌忙放下手:“明日我就告诉丁成礼把证据整理一下,是时候开堂了。”
“好。”
话音刚落,忽有人来访。
“我来的不是时候啊。”严廷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江如眠厌烦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大人,现在我们不办公,如果有什么要紧事儿明日衙门里聊。”
“江大人一直这么自以为是吗?我来是找阿莫的,又不是找你。”严廷忠冷哼道。
“有什么事吗?”莫念毫不客气道。
严廷忠笑着递给她一个手帕,说道:“你那日走的匆忙,把手帕落在我那了,这不洗好了给你送过来。”
“那日!哪日?”江如眠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俩。
莫念接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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