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着几分冰冷。
杨栾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不知严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您是我的前辈,又是朝中重臣,此次来到梁溪府于情于理,我都应当前来拜访。”严廷忠微微俯身,恭敬地说道。
“严大人客气了,我乃武将,您是朝廷命官,理应避嫌才是。”杨栾语气淡漠疏远。
淡淡地说道。
严廷忠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精锐的锋芒,“前辈,西南的安稳系在您的身上,我父亲为当朝首辅,此次特意嘱咐我前来拜会,看到您身体安康我们就放心了。”
“我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严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严廷忠深吸口气,径直说道:“滇南最初归属于我大明朝,后来那里改朝换代自立为王,与我朝也就断了联系。今日滇南屡屡进犯,绕我边境安稳,是招安还是直接打服受降,朝廷意见不一。杨大人您多年戍守在此,对这里的情况是最为了解的了,我父亲想派我来问问您的意思。”
“问我的什么意思?”杨栾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是打还是谈。”
“严大人说笑了,我是个军人,自然是希望直接打服,纳地建府,一劳永逸。”杨栾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严廷忠点了点头,眉宇间浮起一抹忧虑:“英雄所见略同,我父亲也是如此看法。只是仗不是说打就打的,兵马、粮草、银子统统都要考虑在内。”他预期一顿,抬头看了看杨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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