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处都有鬼在游荡，可许阳几次离开，都没有看到什么鬼，这还让觉得向前进他们有些大惊小怪，现在看来，不是鬼少，而是有人在针对他们。
    但很快，许阳又想到什么，问道：“影楼存在已经很多年了，如果每三个月换一批，即便外面的鬼再多，也不够吧？”
    吴鼎也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道：“最早的时候，这些画像，都是前来企图复活亲人的家伙，后来是抓捕那些孤魂野鬼，但随着‘客人’越来越少，周围的鬼也越来越少，这部分来源就大打折扣，但每次还是会出现需要的人数。”
    “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
    “我也不知道。”
    “被换掉的人都去哪儿了？”
    吴鼎摇摇头道：“不知道，负责这件事的是朱攀。”
    二人说着话，已经走出美工部。
    刚走出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准确来说，是恶心到了。
    只见程刚正握着朱莉莉的手，在那说着什么，而朱莉莉明显被逗乐了，笑的花枝招展，肥肉乱颤，时不时还做出小女孩般的扭捏姿态。
    如果只看上半身，这绝对是一副很美的画面，颇有金童玉女的感觉，可看到全貌，许阳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真是难为他了。”吴鼎喃喃道。
    许阳却挑挑眉道：“难为？我怎么感觉他挺享受的呢。”
    此话一出，吴鼎深深看了程刚几眼，然后一脸严肃道：“好像是很享受。”
    随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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