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级别？”
    许阳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系统还真的回应他了。
    【刘月月是顶级怨念级，差一步成为怨恨级。】
    “怨念级？”
    许阳挑了挑眉头，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怨念级有多强？”
    其实，也不怪许阳这么问，他从进入游戏到现在，遇到最强的鬼，也就开颅医生了，而刘月月在他面前并没有展现出实力，没有参照物，自然是无从对比了。
    【鬼分为多个等级，其中最弱的鬼，就是残念，金来就是残念。】
    “嗯？！”
    许阳一愣，随即问道：“他怎么会是残念呢？”
    【残念只是一道残缺的意识，基本没有战斗力，和普通人无异，甚至还不如普通人，不过，金来是特殊残念，他保留着生前的意识，却没有丝毫战斗力。】
    “这么弱？”许阳咂咂嘴。
    【呵呵！】
    系统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在四号楼，金来是最特殊的存在，虽然他是残念，可一旦金有财夫妇不在，他会是四号楼最强的存在。】
    “嗯哼？”
    许阳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智商只有六七岁的少年，居然这么强。
    随即，许阳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你说金来是四号楼最特殊的存在，为什么啊？”
    然而，面对许阳的询问，系统却沉默了。
    许阳又尝试问了几遍，系统依旧沉默，许阳只好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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