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可姑息!”
再议年氏的丧葬之事,胤禛本想草草处理,但想到年羹尧的过往种种,本想作出宽容之态以免其余臣子寒心,却又实在讨厌年氏死的不是时候,甚至心里感觉这对钱盛嫣像是一种诅咒,令人厌恶!
干脆直接也不给死后哀荣,便将年氏以答应位份草草下葬,毫不留情。
再想了一路,回到养心殿时候胤禛犹自觉得还不痛快,干脆命人去收集整理年羹尧的罪处,准备冬至回来就收拾了他。
斋戒之前,胤禛又下一道旨意,却是对胤禩的,命每旗派马兵若干在胤禩府周围防守,又于上三旗侍卫内每日派出四员,随胤禩出入行走,名曰随行,实为监视。
斋戒三日,原本不该问疾吊丧,但养心殿日日都有人往圆明园九州清晏去,又赶在日落前回到宫中,明眼人一看便也知道皇上这是在关心什么。
向来笃信天人感应之说的皇上,却是在斋戒中也这般牵挂贵妃,众人无不叹息,只可惜……贵妃重伤至今已经近十日,却一直未能清醒,所有人都觉得,估计要不好了。
到冬至前一天,胤禛实在忧心,召了胤祥和弘历到养心殿内商谈,但论的,还是熹贵妃之事。
他想……给熹贵妃晋位,冲冲喜,看能否让她快些好起来。
“救驾之功,朕本想等她醒来再行赏赐……”胤禛也有些踌躇。
皇贵妃一,贵妃二,这是康熙帝留下的规矩,但且看前两朝的皇贵妃,一董鄂氏一佟佳氏,获封皇贵妃后却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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