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乌拉那拉氏横眉冷对道,“记住,你侍奉的夫君是当今的雍亲王,今上的第四子!你是雍亲王的侧福晋,入府已有三年!”
“啊?”年氏似乎是真的惊到了,她看看胤禛,又看看乌拉那拉氏,再看看魏嬷嬷,眸中的不敢置信一点点转变,最后带了一丝丝欣喜和羞涩,“原来竟是雍亲王……小女子有礼了。”
她一个福身娇羞又妩媚,乌拉那拉氏看的却只想冷笑。
胤禛却道:“不敢受年小姐这般的礼,若真是不愿,便早日归家去吧。”
年氏一愣,魏嬷嬷却一个激灵,更加卖力的磕起头来:“王爷,王爷,小姐她磕坏了头……”
“你这老奴,一个一个小姐,到底当这里是雍亲王府,还是你年家大宅?”胤禛一脚踢翻旁边的小几,“咣当”一声,吓的魏嬷嬷干脆趴伏在地上,年氏也是一惊,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绞着帕子看着胤禛,一双脚只着了白袜,此时已经挤在一起,不安极了。
“就是你这老奴挑唆,侧福晋才有今日祸事!身为奴仆,你一不能劝解主子,二不能为主子分忧,三护不住自家主子,你这老奴,当真该死!”胤禛忽然发作,吓了所有人一跳,连乌拉那拉氏都弯腰屈膝,不敢抬头。
“这老奴既是年家的人,便送回年家去,顺便帮本王问问年家。”胤禛手指抚过椅子扶手边缘,表情愈冷,语气愈酷,心情却越加舒坦,他轻哼道,“若是觉得本王这王府委屈了他年家小姐,便着人来接,本王绝不扣留!”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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