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她什么都吃不下,稍微吃一些便要吐,而大约是身体不舒服,她又开始对胤禛黏糊起来。
仿佛怀着佛尔果春时候那样。
早也要见他,晚也要见他,吐完还想抱着他委屈一会儿,如果身体舒服,则想抱着他撒撒娇。
正是年节,胤禛有闲,便也配合,除了去前院便是陪着钱盛嫣,两人朝夕相处,越发情浓。
后院其他人可就不干了。
“那狐媚子钱氏,有了身子还扒着王爷不放,不能伺候王爷不说,还非得要王爷留宿!”年氏气呼呼的对魏嬷嬷说道,“怎的如此不要脸!”
魏嬷嬷自从被年氏刺伤之后便老了许多,如今精气神也跟不上了,她现在只求年氏能安安分分的,别落个刘氏的下场就好。
大病一场她也看明白了,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情种,真动了心旁人便再入不了眼,那钱氏千般万般不好,可王爷喜欢,便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小姐近日身体好了些,多用些吃食吧?”
“还吃!吃什么吃!”年氏发脾气直接掀了餐桌,“她一个贱婢总是有孕,凭什么我不能生!我也要生!”
魏嬷嬷已经懒得再劝,她默默招手让人收拾了地面,然后便站在一旁沉默着。
年氏也就是个窝里横,除了犯病的时候举着剪刀敢跑出院子,平日发发脾气也就算了,一种奴婢也算明白,当下安静的收拾好桌椅地面便退了出去。
年氏像只困兽一样在屋里来回转悠,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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