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胤禛也只是说说,他最近和钱盛嫣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越加放松了,前朝后院的事,两人都能聊一聊。
泡完温泉,时间才到半下午,钱盛嫣又去看了儿子女儿,佛尔果春大概是在温泉里玩的累了,这会儿还在睡午觉,而弘历则不出所料的又在读书。
庄子上就是这般清闲又轻松,哪怕每日都是差不多的事情,钱盛嫣也觉得津津有味。
晨起,看稻谷,泡温泉,养孩子……
日子过的太悠闲,钱盛嫣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大事,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没什么,她便觉得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然哪儿能忘记呢?
……然后便有消息传来,康熙在秋猎途中被八爷胤禩气病了,甚至直接训斥他“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
又说当年太子胤礽一废时,胤禩便集合了大批官员保举其为新太子,康熙道:“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
也就是说,康熙自称复立太子为无奈之举,还是败招中的败招,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胤禩的逼迫!
“……皇阿玛甚至还说出了‘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这样绝情的话……”胤禛抱着钱盛嫣,蹙眉喃喃,“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个样子……”
“到底是因为什么?八爷……为何会给皇上送两只死掉的老鹰?”钱盛嫣佯装不懂。
胤禛叹道:“老八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直接送……那般不详的东西过去。只不知道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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