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没想到乌拉那拉氏刚刚还不承认,现在却又这样说。
“李氏与耿氏合谋,用给天花病人擦身子的棉絮做了衣服给弘昼。臣妾以为那是耿氏的慈母之心,并未拒绝,还给弘昼上了身,谁知……”乌拉那拉氏眼泪簌簌而下,“臣妾心疼弘昼,又不甘心,这般利用阿哥之人也配做生母,也配养育阿哥么?”
“你说什么?”胤禛大惊,不敢置信的又追问一句,“什么棉絮,什么衣服?”
“弘昼被接走后,臣妾让人将弘昼的衣物用品清洗后收起,想着……多少算个念想。”乌拉那拉氏哼笑一声,“谁能想到,会有这般的生母……妍若!拿给王爷看看吧。”
一直不远不近站在廊下的婢女屈膝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屋里,片刻后便端了个盘子出来。
那盘子上是一件绣工精致的坎肩,只是一半已被刨开,露出里面褐黄色的斑驳棉絮来。
胤禛大为震惊,而钱盛嫣此时也挣扎着站起身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大惊失色:“这般,这般绣工的小袄,弘历也有一件!”她仿佛不敢相信一般,踉跄后退两步,伤手按在树杆上,疼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也是,也是李侧福晋送来,说让冬至时一起穿的……”
“弘历穿了?”胤禛猛然回头,声音大的吓人。
钱盛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又用伤手随意往脸上一抹,留下血红的痕迹:“穿,穿……不,不,青雪,青雪!”
她踉踉跄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思索着该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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