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秦宴站在房间里环视着自己在纪家的房间。
当瘦骨嶙峋的自己被父亲接回纪家时,当他住进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时,他以为终于有了家。
这么多年了,原来他一直都在寄人篱下。
这里从来都不曾属于他。
他始终是多余的那一个。
终于把他甩掉了,他那位好父亲应该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吧?他可真是不值得。
抬脚,秦宴走出了房间。
吱——
房门缓缓关闭,将秦宴的过往一一锁在了里面,包括曾经的期许与渴望。
他不会再奢求亲情了,真的不会了。
既然他生来就不值得被爱,那就沉沦吧。做一个冷心冷情、彻头彻尾的恶魔。
他会让他们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