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那个该死的东西!”
当务之急是赶快要一幅画挂上去。
要是等自家儿子昏睡过去,或许就来不及了。
“灼灼,你可以再送一幅画过来吗?”
“可以的,姑姑。”林灼灼顾不上换衣服,拿起此前完成的两幅画中耗费心血最多的那幅。
“我现在就去纪家。”
显然陆姑姑尚未揪出幕后黑手,林灼灼等待管家备车的同时不忘暗戳戳提醒陆姑姑,悄悄将调查方向往秦宴身上引。
“姑姑,你记得留意一下秦宴,我觉得那个人不简单。”
这话简直说到陆佩兰心坎里去了。
她很久以前就认为是那个该死的孽种害自己的儿子患上怪病,可惜没有证据。
居然还有人在私底下说她恶毒,容不下秦宴。
试问哪个女人能那么大方,将丈夫的私生子当成亲生儿子疼爱?
她没有动手掐死他就不错了!
这么多年来,她顶多就是骂几句,对下面的人欺辱他的情况选择视而不见,这就叫恶毒吗?
真的恶毒的话,他根本就没办法长这么大!也不会好好地读到大学毕业,还进了纪氏!
终于有人是站在她这边的了。
“灼灼,你放心,我会好好调查的,要是真的跟秦宴有关的话,我一定会让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