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灼灼的小手手,“我先带灼灼回去,改天再来看你们。”
陆佩兰挽留:“不吃顿饭再走吗?”
“不用不用,家里在准备晚餐了。”
“行,那我送你们下去。”
陆佩兰不放心地叮嘱一旁的佣人和家庭医生:“看着点少爷,不要让他一个人,也不许让秦宴靠近。”
自家儿子情况好转,总不可能一直瞒着,就怕秦宴那个家伙会再次下手。
没有证据证明是秦宴害的,但小心些准没错。
吱——
房门终于打开。
秦宴瞥了一眼,却见几个人一起出来。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陆时深和林灼灼十字相扣的手。
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烦闷,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可恶!
朝三暮四的女人!
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说喜欢他,转身就跟陆时深腻歪在一起。果然,所谓的誓言真是廉价得可笑。
还有什么好质问的?他就是被林灼灼玩弄了。
秦宴懒得再出去自取其辱,默默待在房间里为将来打败纪陆林三家的宏伟大业做着规划。
他会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后悔莫及的!
关于秦宴是否下来为他们送行,陆时深等人并不在意,甚至觉得不出现更好。
纪家大门口,陆佩兰依依不舍地送别侄子侄媳。
陆家的车刚刚驶出庭院门没多久,另一辆车开了进来,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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